复活了传奇他却转身离去

他就是马利克·本德耶鲁,一个瑞典青年导演,几年前,让一位失踪了的“糖人”传奇刹那复活的他,本月中,却在所有人期待的一个新传奇肇始之际,义无反顾地转身离去。

导读:他的第一部纪录长片就荣获奥斯卡奖,可是竟在完成90%时被认为有太多瑕疵而丢掉了投资方;

他心中最好的故事其实曾被提前送到大导演摩尔的面前,如果不是前者太有名而他太无名,结局自然大相径庭了;

他就是马利克·本德耶鲁,一个瑞典青年导演,几年前,让一位失踪了的“糖人”传奇刹那复活的他,本月中,却在所有人期待的一个新传奇肇始之际,义无反顾地转身离去。

导演马利克用四年时间寻找的音乐传奇“糖人”,是一位墨西哥裔的美国人,名叫罗德里格斯。“糖人”是他1970年发行的第一张专辑《冰冷事实》中的首曲歌名,歌中描绘了一个毒贩子和他的客户们的绝望阴冷。

1942年,罗德里格斯生于底特律。他是从父亲那里学会演奏乐器的。他的父亲是一个墨西哥移民,在底特律的汽车厂工作。音乐上,他深受蒂姆·哈汀和菲尔·奥克斯等抗议歌手的影响,“当然,我一直都喜欢鲍勃·迪伦,还有巴里·麦克奎恩以及《毁灭前夜》那一整张专辑。”

在一家名叫“下水道”的夜店演出时,罗德里格斯遇到了摩城唱片公司的制作人,他们很欣赏他的声音尤其是创作才华,先后为他制作发行了两张胶木唱片,“我为很多拥有流行金曲的著名歌手担任过制作人,比如彼得·弗拉普顿和杰里·李·刘易斯,但在与我合作过的人里,罗德里格斯是最有天分的。”罗德里格斯第二张专辑《来自现实》的制作人史蒂夫·罗兰德后来对记者这样说道,“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他当时没有成为巨星,他是那样谦虚的一个好人,他确实配得上那一切。”

《冰冷事实》面世后的冰冷的事实是,他的两张专辑几乎无人问津,最离奇的说法认为可能总共只售出六张,于是,就像他自己歌里唱的,在1972年圣诞节前两周,他被解约了。

罗德里格斯最初在美国没有取得成功,唱片公司当初希望他改名字,但是他拒绝了。更让唱片公司无奈的是,每次现场演出时,出于羞涩,他总习惯背对观众,几乎和台下没有交集。

事实上,他只是放下了吉他,重又捡起了此前的木工手艺,歌手罗德里格斯转身成为一名翻修房子的普通建筑工人。

对此,罗德里格斯说,现实是最坚硬的,它几乎不会被什么所打败,被击败的总会是我们。

“做决定时不能犹豫不决,是的,我选择面对现实。”他说,“我是一个热爱家庭的人,所以做了这些选择。我父亲曾经说过,你必须全身心地接受它。你不能总是对那些念念不忘,这样会伤害你。辛勤劳动没什么可丢人的。”

不再是歌手的罗德里格斯,从此欣然在他花50美元买的房子里,筹划起自己的新生活,很快他有了自己的家庭,还养育了3个女儿。唯一让孩子们感觉特别的只是,爸爸总喜欢带她们去参观博物馆或是图书馆,有时还会穿着燕尾服去工地干活。

不可思议的是,她竟随身带去了一张胶木唱片,居然就是罗德里格斯的《冰冷事实》,结果身边人疯狂迷上了这个人,私下里不断被复制后,又引来三家音像公司一起拷贝,不久,在这个有4000万人的国家里,罗德里格斯取得了50万的销量。

罗德里格斯的歌曲中频繁提到了社会风俗乃至政治、经济与种族的不平等,正是这些内容特别吸引全南非反对种族隔离制度与加尔文主义道德观的年轻白人,有些人甚至认为罗德里格斯启发了他们反对政府压迫的意识,在南非,他成了鲍勃·迪伦式的精神偶像。

后来,南非粉丝自发组建了寻找罗德里格斯的网站,还有一些人托自己在美国的朋友四处打听有关他的消息,但一无所获。

1997年,作家克雷格突发奇想,从罗德里格斯的一句歌词里发现了一处地名,然后循着这个地名查电话簿,居然找到了当时的《冰冷事实》的制作人,随即他们通了电话,在听到这个作家的描述后,制作人麦克惊呆了:罗德里格斯的唱片在南非畅销了25年,销量超过几百万张,而在美国罗德里格斯只是生活在底特律的一位建筑工人。克雷格很快写出《寻找耶稣》一文,披露了这个惊天消息,但公众却反应不一,不少人甚至认为又是一出恶作剧。

《寻找耶稣》漂洋过海来到美国,罗德里格斯的女儿伊娃看到了这篇文章,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自己的父亲在南非怎么会是传奇人物呢,带着惊讶和疑惑她登上了文章中提到的寻找罗德里格斯的网站,并且留言自己是罗的女儿,还留了电话号码。她等来了网站发起人老糖的电话,他的愿望是能听到罗德里格斯的声音,某一天的夜晚,奇迹发生了。

盛大的巡演等着罗德里格斯。当他伴着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走上舞台时,说的第一句话是,“感谢你们,让我活了过来。”

南非巡演结束后,罗德里格斯回到了美国,做的第一件事是放下吉他,按约定拿起工具为邻居平展草坪。

谈到体力劳动时,他的回答也很明确,“它有助于血液循环。”当问到对金钱的展望时,他的回答是,他的生活总是入不敷出。当我们谈论起他的天赋时,他从不抱怨早期的怀才不遇,甚至当他的手指严重受伤时也没有。

在30年间,他的唱片已在南非、津巴布韦等地大量出售,但他自己没有挣到一分钱。对此他说,“音乐是一门可移动的艺术,所以别人可以把一首歌拿走,把它变成自己的。”

他的女儿说,在开演唱会期间,他们住在酒店的奢华VIP客房,可他却睡在沙发上,女儿问他为什么不睡在床上,他说:“如果我睡在床上的话,第二天,服务人员还要重新铺床,我不想麻烦他们。”

马利克·本德耶鲁1977年9月14日出生于瑞典,他的父亲是医生,母亲是翻译家和画家。马利克幼时曾随家人迁居瑞典中部和南部,上世纪90年代参演过电视剧,自瑞典林奈大学新闻和传媒专业毕业后,马利克成为瑞典公共广播机构的记者,先后为音乐家埃尔顿·约翰、罗德·斯图尔特、比约克等人拍过纪录短片。

他是典型的处女座,凡事注重细节,渴望完美,这也成为他为了拍摄一个自己满意的好故事,从斯德哥尔摩出走的原因之一。

2006年,马利克辞掉电视台的工作,背起相机远赴非洲和南美。在开普敦,他不止一次听南非人提及罗德里格斯这位名不见经传的美国歌手,了解了他的传奇后更决意拍出一个大故事。

他庆幸南非人没有拍这个故事,“因为他们对他太熟悉了,简直是家喻户晓”。原本计划拍一条七分钟的短片结果一拍就是四年。起初罗德里格斯不愿意出镜,马利克先后至底特律拜访罗德里格斯三次,均被拒绝。马利克说,“他最后答应我们的原因仿佛是,‘这群人简直疯了,我还是帮帮他们吧。’”

2012年,电影《寻找糖人》作为圣丹斯电影节的开幕影片,一鸣惊人。2013年,奥斯卡颁奖现场,此片又获得最佳纪录片大奖。

美国纪录片领军人物米切尔·摩尔对马利克说:“说来有点尴尬,这个美国故事居然让外国导演拍成了。”马利克告诉他,其实十年前“糖人”粉丝骨干就给摩尔写过信,希望他能把这个故事拍成纪录片。摩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啊!一定是我每天收到的信太多了!”继而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我不可能拍得比你这部更好。”

然而就在本月中,噩耗传来,导演马利克去世,年仅36岁。据马利克的哥哥乔哈尔随后透露,他的弟弟马利克死于自杀。

得知马利克离世时,罗德里格斯正在进行一场八十分钟的演出,罗德里格斯对观众什么也没说,但在演出开始前,罗德里格斯的家人为马利克点上了蜡烛。

就在他自杀两周前,制片人西蒙刚与他在伦敦共进早餐:“他看上去一如既往充满活力,热情地给我讲他下一部拍摄计划。”那仍是一个有关南非的真实故事,讲述一个环保专家如何拯救了在战争中流离失所的动物。

当时,西蒙曾问他最崇拜谁,马利克的回答是,“我最喜欢的导演是库布里克或者大卫·林奇。”他解释说,“他们都对电影有个人的看法,林奇至今还保持着自己的思想,而且他们都知道这来自于真正努力的工作。”

生前,马利克多次向人提起,“我觉得我生命中从来没有听到过比这个更好的故事,从今以后,我想也不会有比这个更动人的故事了。”

今天,我们依然无从知晓这位天才导演转身离去的因由,只是依稀记得他说过的一句话:“接下来,要么我找到一个比‘糖人’更好的故事,要么我就成为好莱坞的牺牲品。”

导演:相当超现实。这是我的第一部电影,之前我只是为瑞典电视台制作一些短片而已,最初这个创意也只是打算为瑞典电视台提供的七分钟电视专题资料,结果我一干就是四年,四年间不断的修改、不断的编辑整理。

导演:正如你看到的那样,事实上身边的人都觉得我疯了。我人在瑞典的斯德哥尔摩,距离故事的发生地非常非常遥远,所以,确实很疯狂,为了完成它,我花光了斯德哥尔摩公寓餐桌上的最后一分钱,这是纯粹意义上的原创。

导演:是的,著名演员本·阿弗莱克告诉我说,他非常喜欢这部作品,太酷了,他甚至之后还专门买了电影原声唱片呢,鲍勃·迪伦也看了这部电影并且很喜欢,是他帮助我们联系了索尼影业。

导演:当然,完全不可思议,感觉像是个陌生的梦,今天的一切与首映前的一年半间大相径庭。

问:让我们回到最初,一个瑞典电影人拍摄了一部有关“南非的埃尔维斯”的纪录片,这是怎么发生的?

导演:那要从2006年说起,我辞掉了工作,仅带了一部相机、一个背包和前女友就出发了,我想要寻找属于我的故事,你看到的,是我那次旅行发现的六到七个故事中的一个。

导演:我花了2000美元购买了飞往世界各地的机票,从非洲到南美洲。开始旅行前,我通常会用一个月的时间坐下来仔细阅读访问地的相关文章,寻找我要的故事,在开普敦,我第一次遇到了爱娃,罗德里格斯的女儿,她当时已住在南非,爱娃说,“你不觉得可以做得更多一些吗?比如一部纪录片……”这促使我思考拍摄一部纪录片的可能性,于是我开始那样做了并且再也没有停下来。

导演: 我当时像个背包客,在四处游荡。我觉得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故事。最初我并不相信。他们说他的音乐和著名的滚石乐队一样精彩,我说当然你们会这么说了,因为你们是他的粉丝,粉丝会喜欢任何奇怪的音乐,但当我走在开普敦大街上,随便问一个人,问他们:“你听说过这个人没有?他们都说他在这里很有名,名叫罗德里格斯,你听过吗?”他们的回答是:“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你是问我有没有听过他吗?这种问法就如同问我是否听过吉米·亨德里克斯一样,告诉你吧,我当然听过罗德里格斯。”

导演:这部影片是 2012年1月首映的,我第一次遇到罗德里格斯的粉丝老糖是2006年,2008年我开始投入全部精力制作这部影片。

导演:不是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了故事的每个部分。所以我被故事吸引了,因为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故事而是很多。就和侦探小说一样,其中有灰姑娘式的故事,有关于种族隔离的故事,这些加在一起让我觉得可以拍一个长片。

导演: 我只是把听到的原原本本讲出来。老糖第一次告诉我了罗德里格斯的故事,最终我也是以粉丝的视角去讲述它的。

问:他的粉丝主要是南非白人吧?我们注意到,现场演唱会的镜头里呈现的观众,似乎大部分都是当地白人。

导演: 是这样的,完全是白人观众。那里仍然是个存在着种族隔离现象的社会,文化是很隔膜的,罗德里格斯主要为白人所认知。

问:喜欢他音乐的粉丝,都是哪些人呢?是七十年代怀旧的人,还是更年轻的一代?

导演:事实上,他的百分之七十五的粉丝,年龄都在25岁以下。罗德里格斯在南非完全是很现代的人物。

导演:有的,最初我寄希望于瑞典电影学会的一项总额为15万美元的发展拨款,用于我们的差旅及动画制作开销,当影片已经完成90%的时候,我把样片送了过去,他们给我的答复是,影片质量不过关,他们拒绝为我提供任何费用,我说,“可是看过的每个人都认为它可以赢得奥斯卡!”事实上我当时就是这么说的,可能是出于绝望吧,我想,谁还能帮我呢?

那时恰巧看了《走钢丝的人》,真心喜欢这部片子,我联系上了这部电影的制片人,他叫西蒙·钦尼,我把DVD拿给他看,他说,“这就是我想做的。”可是我们仍然在资金方面面临着巨大难题,有一天,我们想到,是否可以到圣丹斯电影节碰碰运气呢?结果我们的片子入围了,但到十一月我们还是没有解决资金的问题,我们不得不决定退出电影节,就在我们要发出电子邮件之前,我们收到了来自圣丹斯电影节的电子邮件,确认我们的作品将作为电影节的开幕影片。

导演:是的,因为我当时已经用光了所有的钱了,开始时我是用超八摄像机拍摄这部纪录片的,它看起来像个古董,再有几百美元就可以用它完成拍摄了,可我已经拿不出了。还好,有一天我发现我的苹果手机里有一款超八应用软件,我花了一美元下载了它,试拍起来居然效果差不多,用这部手机我拍了不少片段。

导演:我想这是我一生中听到的最好的故事了——两个粉丝寻找传说中已经不在了的超级巨星,结果发现他居然还活在世间。它也是一个有关政治的故事,一个男人在南非唤醒了自由。而真正打动我的,是整件事情中最近乎灰姑娘式的童话的部分——一个男人终其一生都不知晓在另一个国度里他被视为滚石乐队那样的巨星,一个男人终其一生,都在作为普通的建筑工人过着普通的建筑工人的生活。

2个女歌手为演唱会路演一个用衣服包裹自己一个大胆脱去外套

西班牙歌手娜瓦·尼姆里和玛拉·罗德里格斯在体育场出席“娜瓦vs玛拉·罗德里格斯”演唱会的红毯发布会。娜瓦·尼姆里是一个另类摇滚歌手。她在低头整理自己的裙装。(图片来自东方IC)

马拉·罗德里格斯是一名说唱歌手。音乐会将在西班牙马德里的蒂特罗体育场举行。

红毯活动开始不久,娜瓦·尼姆里就激动地脱掉自己的蓝色风衣,穿着一件印花的像塑料一样透明的,裁剪独特的裙装。

看见摄影师不停的拍照,娜瓦·尼姆里用手指着摄影记者对马拉·罗德里格斯说着什么。

西班牙歌手和女演员娜瓦·尼姆里和玛拉·罗德里格斯出席了他们的演唱会“娜瓦vs玛拉·罗德里格斯”前的红毯照片发布会。

玛拉·罗德里格斯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是她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重听那个被埋没的“美国好声音”

一个像鲍勃·迪伦那样有才华的音乐人,一个在南非比“滚石”和“猫王”都有名的歌者,在他的祖国美国,却是一个籍籍无名,靠给别人装修、拆除房子为生的蓝领工人,纵使美国到南非隔了千山万水,也不至于境遇相差得如此万水千山,这中间,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

现在中国最火的娱乐节目是什么?《中国好声音》之后绝对是《我是歌手》了,《我是歌手》最火的又是哪一个?不出意外应该是黄绮珊吧,她唱的好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唱得足够好,而在此之前又足够不出名。不出名到什么程度呢,据说,专家组将第一期的名单交给湖南台的领导,台领导问:“黄绮珊是谁?唱过歌吗?”

其实,黄绮珊在圈内素来享有“亚洲最完美的声音”之称,可就是一直没火起来。

意外,最容易产生惊喜,《我是歌手》让我们见识了一个被埋没的中国好声音,在国外,也有这样的一些好声音,比如,《寻找小糖人》里的主人公,美国歌手罗德里格斯。

罗德里格斯,圈内评价“一个像鲍勃·迪伦那样有才华的音乐人”。一个在南非比“滚石”和“猫王”都有名的歌者,在他的祖国美国,却是一个籍籍无名,靠给别人装修、拆除房子为生的蓝领工人,纵使美国到南非隔了千山万水,也不至于境遇相差得如此万水千山,这中间,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

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罗德里格斯在发行了两张专辑《冷现实》和《从现实中来》后,彻底被唱片业所遗忘,他的专辑遇冷到什么程度,在整个美国,大概只卖了6张,还都是被老板的妻子、朋友以及老板自己买走的。专业制作人不明白罗德里格斯何以不能成为一个巨星级的人物,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而他不知道的是,不知一个什么人带到南非一张他的盗版光盘,而这张盗版光盘迅速使他成为南非最受欢迎的歌手,比“滚石”和“猫王”都更加有名,当时,在种族隔离制度依然盛行的南非,罗德里格斯的歌,被认为是吹响了反抗种族制度的号角。他的音乐,直接催生了南非几个音乐大咖的成熟。

然而,在南非,你可以读到关于“滚石”的文章,读到关于“猫王”的消息,而对于罗德里格斯,你永远只能看到这几个字,别的?片言只字都没有。

大家传言他死了,死的方式很特别,版本有二:一,在一次演唱会上吞弹自戕;二,在一次演唱会上浇上汽油,引火烧身。

他的两个铁杆歌迷,唱片店老板斯蒂芬和音乐记者克雷格,觉得不能让他们心中的“神一样的神秘人物”如此的神秘,他们决定一探究竟。踏上了寻找“小糖人(罗德里格斯专辑中的一首歌,在南非传唱度甚广)”之路。

两人没有任何资料,只能从罗德里格斯的歌词中寻找线索,歌中有密歇根,那就去密歇根,歌中有阿姆斯特丹,那就去阿姆斯特丹,歌中有纽约,那就去纽约,结果都一样,那就是一无所获。

就在两人想放弃时,在两人建的网站上,传来了让人激动的消息,有名网友知道这个叫罗德里格斯的人,因为这名网友,就是罗德里格斯的女儿。

事情至此峰回路转,斯蒂芬和克雷格才知道这个在南非拥有最多歌迷的神秘歌手罗德里格斯并没有吞枪或而死,他仍然活着,很健康,只是再没出过专辑,做了二十几年的建筑工人。

在他的工人同事眼中,罗德里格斯“与众不同但绝对敬业,会干别人不愿干的活,且永无怨言。”与众不同之处是,他经常会穿着燕尾服来上班,到工地之后再换上工作服,看上去“像一个诗人”,但体力活干的永远出色。

找到活的罗德里格斯让斯蒂芬和克雷格大喜过望,他们马上张罗着在南非给罗德里格斯开演唱会。

1998年,终于在退出歌坛25年后,罗德里格斯踏上南非的土地。一切都不像是真实的,在开普敦机场,他们小心翼翼地绕着“开来的几辆豪华加长车”走,殊不知那正是迎接他和女儿们的专车。

罗德里格斯是如此低调,低调到甚至不在酒店的大床上睡,只睡在椅子上,因为那样才“不会把大床弄乱,不给别人添麻烦,因为总有人要收拾这些床”。

罗德里格斯又是如此的平静,在山呼海啸、座无虚席的演唱会现场,他平静到像是回家,像是小时候在一个叫“下水道”的小酒吧唱歌,看不到一丝激动,仿佛这一切早已在梦中演练过无数遍。

他接受生活给予的一切,即使25年这世道没让他在舞台上唱过歌。当这世道又让他开口,他欣然开口,像这25年中的每一天那样平常。

年近70的他在美国依然在干自己的装修工,住40年来一直住着的小房子,用纸壳烧火取暖,罗德里格斯自己又是如何看待这一切的?“你永远都不会脱下你的工作服”,是的,我想,比他的音乐更打动人心的,是他的低调,务实,以及他的生活态度“辛勤劳动没什么可耻的”。

PS:本片的导演马利克·本德让劳尔为拍此片差点破产,为了节省成本,影片的最后10分钟是用Iphone手机拍的,你看出来了吗?也正是因为导演的辛勤劳动,他得到了他该得的,一座奥斯卡小金人。